企鹅X怜X吃货

不定时发病,不定时更新,渣烂白写手一个…产出基本同人,荣耀永远属于原作~

关注我是看如若的可以散了,不在撸乎更了


说什么针对知否剧情来说,哪里三观不正,我就看看我提小五算不算主角队三观不正了。嫡亲大哥和外人算计庶出妹妹顺便成全你,大哥笑嘻嘻的和外人说说笑笑,自己就白绫一条,三观可真是特么正


亲眼目睹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去年七月因为蒸煮太好一直被封印的rps,历时半年终于被解除封印~真的磕rps…那群磕rpb的能磕得更多。


电视剧里梁大娘子打马球时说六妹妹活得像太阳一样,其实这句是文姐夫用来说如兰的。


小五加油!!!冲鸭!

春宴…是一个吃狗粮的孩子以及记事本成精,她总是记着父亲对不起母亲,母亲太蠢很容易被人加害。


春日宴【齐衡X盛如兰】终

我的意中人不管俊不俊俏,反正没有我父亲俊俏,不管显不显赫,反正我家就很显赫,总之求的是一个真心人。

只是当户部文尚书的幼子今科状元来求亲的时候,父亲脸色不太好,母亲也是。

“这个……他不好吗?”

算起出嫁的年纪我已经晚了,寻常女儿十五六,偏父母亲疼我,从十三开始为我相看人家,我不中意就一直留到我十八,直到今年我遇到了那个人。

“文恕是户部尚书之子,弱冠之龄就是新科状元之才,自然是不错的。我只担心少年得志,对你不好。”父亲对我说,“若是宴儿你点头,那我们就接了他的庚帖。”

“我喜欢他的字,”我翻看着庚贴上熟悉的字迹,“用笔肥厚内含筋骨,见字如人,写得一手好颜体的人,也会是个好丈夫的。”

“好。”

再以后齐国公府千金与文尚书家结亲,齐家百里红妆的送嫁,文家十丈红毯相迎。

只是敬茶那日,公公看我时说:

“确实是个像夏日艳阳的女子,幺儿好眼光。”

我自嫁人生子,公公婆婆待我极是和气从未与我红脸。

若干年后,母亲走了,我归家奔丧,临行前公公将一卷画交予我,说让我父亲处置。

那卷画的内容是一个绿衣仕女,旁边题字是苏子瞻《春景》里半阙词: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画得真好。”

父亲是什么说的,然后把画在母亲灵前化了。

我知道父亲和六姨母曾经那样轰轰烈烈的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却是在母亲走后才知道父亲口中知道,父亲原来不是母亲原来所求良人。

“父亲知道公爹他?”

“当年若不是顾侯算计,你母亲本该嫁文兄为妻。”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又笑了笑,
“所以,当日你相中文恕的时候,我可是心中有愧,若是文兄提起,我真的不好把这桩亲事给推了。”
“父亲你怎能这样。”我嗔怒的揪一把他的胡子。
“哎哟哟,当母亲的人,别还跟父亲闹。”
“哼。”
父亲看着母亲的灵位,眼神温柔,
“宴儿你自小早慧,很多事情你心里明白就装傻充愣过去,这点于你待人接物是极好,到作为你父母,总是心有愧疚,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无法过得如你母亲那样无忧无虑。”父亲的模样和小时候把我从祖母屋里抱回母亲屋里那样,“我与你母亲,都有过深爱的人,但是阴错阳差和彼此携手,此生我能遇她是我之幸,只是她遇我,可能让她多吃了许多苦。我对你母亲有愧,不过我庆幸那年迎娶了她。”

苦吗?我想起还未出阁时,和母亲在葡萄架下避暑,说起夫婿的事情……

“我这一生很幸运啊,生为书香门第的嫡幼女,嫁做国公府主母,这些让我生活无忧。”母亲打着苏州府新供的双面绣团扇,“我虽不是家里最小最得宠的,但是我母亲一直纵着我,规矩学得不好,不要紧,相不中永昌侯的门第,不要紧,唯一要紧的就是我自己过得好不好。”
我记得那个……蠢但是善良的外祖母。

“那阿娘这辈子真不错呢。”

“是挺不错的,不过大概就是,你做好吃苦或者吃断头饭的准备时,突然被送了一碗燕窝羹,而且告诉你以后都会给你一份燕窝,每天自己做燕窝羹吃。”

母亲这么说,那时候我随口说每天吃燕窝羹挺好,结果是被母亲叫去厨下看了三天燕窝羹怎么做的,于是我知道每口燕窝羹来得多不容易。

后来我知道,母亲曾经给祖母挑了一年的燕窝,也从那时候知道父亲和六姨母的事,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父亲亏欠了母亲良多。

但是,我忘了后来母亲说,

“还好我后来不用吃燕窝羹,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时候看着祖母好几回嫌弃着母亲不够聪慧,总觉得要帮母亲好好拢住父亲。

“你像你父亲,只是慧极必伤,你学我稍微笨一点才能像我这样遇到你父亲那么好的人,过得这么幸福。记得你的名字吗?”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记忆里母亲的声音和面前父亲的声音重叠。

我看见父亲从来坚定明亮的眼睛,淌下晶莹。

“岁岁长相见,终究是一句空话。”

……
母亲走后,父亲没有再娶,带着两个母亲在时提的姨娘过日子。
我出嫁后不好经常回娘家,也就家中喜事回来一趟。
就像这日为着大哥的二郎娶亲,就是娶亲的姑娘是大舅舅家六孙女,我四表弟的庶女。
“宴儿,难得回来,陪我用饭。”
“好吧。”我在饭桌上坐下,顺便交代一声:“有桂花糕吗?我想带点回去给孩子,那里怎么都做不成出家里的滋味。”
“喜欢的话,把厨子带回去吧。”
“我带走了,你舍得让母亲少……”
是了,喜欢糕饼的母亲已经不在,嘴里的香甜的糕饼带上丝丝酸涩,就像糕饼里的馅多放了山楂。
“家里很快有孙辈了,他们也喜欢糕饼的,我才不要和小孩子争宠。”
“我的女儿,该怎么宠就怎么宠,他们想宠孩子就自己去宠。”
“父亲,你这样偏心,若不是从小就和哥哥在一起,我都要怀疑我跟哥哥们不是一个母亲。”我终于问出从小就困惑的问题。
“你的两个哥哥都是我和你母亲在外放时从小养着的,只有你是懂事了抱去你祖母屋里养,你母亲为此常在屋里哭,哭得让我也不得不偏疼你多一点,一偏就是这么多年。”
“父亲,你心里还忘不了六姨母吗?”
“那就是你六姨母。”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还给二郎定下四表弟的六丫头,还刚好是个庶出?”
“二郎小时候跑来说,没见过那么喜欢的姊妹,我想着你当初拒绝顾三郎挺爽快的,你大舅舅应该也不慢。”
行吧,好二郎,你自己选的,跪着也给我好下去。
“那三郎的亲事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自己决定了,就别后悔,没得求亲再反悔,这是害人家姑娘。”父亲拍拍我的手,
“回来一趟,别管那群小家伙,没得你嫁了还提他们操心,陪父亲打一场捶丸。”
“好。”
……
“姑姑,祖父怎么说?”
“决定了就别后悔,你有机会求得心上人的。”
“我……”
“你的妻子本该你自己求娶,你护她一辈子。”
……
【母亲,如兰是我求娶回来的妻子,她可能不够聪慧周到,但这是我携手一生的人。】
【你能护她一辈子吗?】
【我本就该护她一辈子。】
【她不是盛明兰。】
【她是盛如兰。】
真是的,从小就觉得父亲对母亲特别腻歪。
我,齐春宴,齐国公与盛五姑娘幼女,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从小什么都听什么都记,总觉得自己要守着母亲提防这个记着那个,结果就是在记忆里记了好多腻歪的事情。
就算后来出嫁了,夫君也与自己鹣鲽情深,但是真的没有父母那么腻歪。
“人生在世,怎能事事如意,有人因为执着失去的念念不忘,连到手的幸福也捉不住。自然有人握住第二份幸福,而且因为失去过所以对第二份幸福特别的珍而重之。”夫君用笔在我眉上扫过。
“郎君说得好像经历过似的。”我拍了下他扶在妆台上的另一只手
“我是见过而已。就像娘子,你也是见过吧。”
“是啊,见过的。”
目光相接,夫君给我画好了眉,但是糊了我新抹的胭脂。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春日宴【齐衡X盛如兰】叁

上巳节是我生辰,四姨母邀请我和哥哥们去打马球,说是老永昌伯夫人极爱打马球的姑娘。

“不准去!”

这是母亲第一次这么愤怒的不准我出门,有点惊到我了。

“这家人约打马球就没出过好事,不准去。”

母亲说了不准以后,还要加个不准,真是奇怪,打马球这事多了去,从前我跟表哥们去打马球,或者赴约与其他人家打马球也没 这么激动。反正就这么一回而已,我从善如流的应:

“女儿明白。那我回姨母说我那天去玉清观吃斋饭。”

这可是每个月一次的好滋味,难得可以多吃一次。

“你父亲同意,我就没意见,我也想吃那家的斋饭。去的话,把蛐蛐儿带上,路上无聊还能斗一场。”

有时候我会陷入沉思,整天风花雪月的长枫二舅舅才是我母亲的胞兄,一板一眼的长柏大舅舅是整天拼搏在第一线的四姨母的胞兄吧。
“好,我去跟父亲说。”

总之,不应四姨母的马球之约,改去玉清观吃斋的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只不过,当我开开心心的把这事说与父亲听时,他脸色有些古怪。
因着这个,我当夜为了避免父亲反悔,偷偷去母亲屋里,想让母亲千万别让父亲给忽悠了。
不想正好在他们房间的窗口隐隐听见母亲已经在和父亲说这事,

“你若是还介意旧事,我就干脆带宴儿去我外祖庄子里散散,玉清观毕竟跟马场离得近,到时候四姐姐又要说嘴了。”
父亲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是推一场马球而已,那是宴儿生辰,本就该由着宴儿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你带她去吃顿好斋饭,四妹妹能有什么说嘴的?”
“我是怕你还记着当年……”

“哎哟,姑娘怎么在这?。公爷,大娘子,姑娘来了。”

林嬷嬷,母亲的陪嫁嬷嬷,就这么打断了我的偷听大业,把我带去见父母亲。

林嬷嬷!!!让我听完好吗!!!这就跟说书不说完一样让人挠心。

“宴儿来了吗,来母亲这儿,今儿新得了好糕饼。”

………

后来大舅舅来接了哥哥去赴马球宴,父亲陪着母亲带我一起去玉清观里吃斋饭,啊呸,生辰祈福。

其实在外祖灵牌位的静室里遇到顾家三表哥,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只是出这主意的是他自己还是旁人,实在让我好奇,毕竟当年父亲与六姨母在此地有私这事属于我不该知道,但是偏偏知道的。

“春宴,我只想问一句,拒亲是公爷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你该知道答案的,何必问出来让自己难堪。”

可怜顾姨父和六姨母给顾三表哥生的好样貌,生生被我的话说得一脸伤心,罪过罪过。

“如果是公爷的意思我会努力争取让他同意的。我可以科举,可以从军……”

“这是我的意思,父亲有多疼爱我,你是知道,只要我点头,百里红妆的送嫁我父亲也不会皱眉,可只要我说一个不,就是顾侯挥兵入府,你看他会不会写一个许。”

“若我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你待如何。”

“我说过了,挥兵入府我父亲尚且不许,何况区区流言,真的因为这样嫁许不利,我去榜下捉个夫婿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得好,”两声清脆的掌声,“真不亏是我盛如兰的女儿。”

我整个人都红了,没什么比装模作样被父母见着更羞人的,而且还是父亲和母亲一起来。

父亲还是平日那样温和,只是说出的话让我更加脸红了…

“听懂了,就回去吧。若不信尽管去回你父亲,尽管来试挥兵入我齐国公府,我肯不肯写这个许。当时你父亲许我一桩好姻缘,我再感激,也不会用我女儿来抵。”

“侄儿告退。”

后来顾三表哥扬帆出海,不靠荫封成为了不得朝廷大员。

不过,都与我无关了。

我那日看着父亲母亲吃了顿腻歪得慌的斋饭。
明明是我拒婚,为什么还看着父亲在外祖灵前盟誓,谢盛家将母亲教养极好许做他妻,又承诺过些时日带母亲出游去吃好吃的。
父亲,你记不记得你面前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只是后来我去书房问正在习字的父亲:

“父亲对六姨母那般念念不忘,又对母亲百依百顺,不辛苦吗。”我曾经养在祖母屋里,从那些跟着祖母的老嬷嬷嘴里我早就拼凑出当初父亲曾为了六姨母绝食抗婚的事,后来在祖母身边也没少听他们嚼舌说母亲不过是个替代品。

“你是因为这个才对顾家几个哥儿从没好脸吗?”父亲对我的话好像不以为然,连正在写字的笔都没放下。

“我若嫁过去,母亲如何与六姨母相处。”虽然人人说我生得兼有父母之长,但是直白来说我像我父亲。

“就按照寻常亲家相待。”父亲还是那样沉稳,只是脸上的笑特别温和,“我与你六姨母的旧事,你母亲是知道的,正因为她知道这事,我和她成婚后约定绝不让我们的孩子再受一丝一毫这样伤害,若你和你哥哥们有了心上人,我们不会考虑什么门户之别,只要是个正直纯善的便允了。”

“明明之前母亲还问你是不是介意旧事。”骗子。

父亲终于停下手里的笔,与我目光相对,说:

“我与你母亲说的,不是那件旧事。”父亲摇了摇头,说:“你可知道你母亲不是我原配发妻。”

“知道。”

母亲是父亲的继室,父亲前头原配是嘉城县主,因着昔日宫变之事走得不光彩,所以家中极少提起她。虽然每岁祭饭未曾少过一碗,但是平日里不论家中外头无人提起过她一句,若不是每年祭事有她,我都不知道父亲前头还有这么一个大娘子。

“当日我这个粗鲁男子成了东宫邕王和新贵荣家的争抢之物,你母亲始终觉得是因为梁家一场马球之祸。”

“所以母亲才不喜欢打马球!”

真相原来如此!

不过,父亲你这什么表情!

“你母亲马骑得太差,能上马就不错了,打马球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怎么会,她常说六姨母从前也是没怎么骑马打球,后来也是一鸣惊人的。”

“宴儿。”

父亲,为什么你脸色不太好看。

“你啊,真像你娘。”

脸颊被捏了,好气!

“父亲,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的问,明日早点是杏仁酪还是馄饨。”

脑袋被父亲咕噜着,因着要睡了。我发髻已经拆掉,不然我可跟父亲闹。

“馄饨。”

“好,”父亲应了我以后,对外头人吩咐,“记得明日给姑娘备馄饨。”

“是。”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吃着馄饨我才想起,父亲昨晚都跟自己说了些什么。

父亲当年原来是宣姜夫人!

【盛长柏:家门不幸,还好不姓盛。】
【贴一下宣姜夫人生平
卫宣公本来为太子公子伋(急子)娶妻子,把宣姜迎娶到卫国。卫宣公见宣姜是个美人,就趁急子出使郑国的机会,自己把宣姜娶为自己的夫人,之后宣姜生下公子寿、公子朔两个儿子。公子朔欲夺太子之位,便诬告太子伋阴谋不轨。宣公想废黜太子伋,立公子寿为太子,于是派太子伋出使齐国,派人冒充盗贼在半路杀了他。
宣姜让长子公子寿密告太子伋,劝他逃离外国。太子伋拒绝了,公子寿只好在太子伋船上请他饮酒,他想代替太子伋受死。他持白旄到了卫国边境莘地。盗贼见到白旄以为他就是太子伋,于是杀了公子寿。太子伋酒醒了,看到一旁弟弟的尸体,大哭:“所当杀乃我也。”盗贼又杀了太子伋。
宣公两个儿子都死了,只好立公子朔为太子。次年(前700年),宣公薨逝,太子朔即位为卫惠公。卫惠公即位后,地位非常不稳固。太子伋和公子寿各有党羽,他们时刻想为两位公子报仇,于是不久发动政变,赶走了卫惠公,立公子伋之弟黔牟为卫国国君。后来卫惠公从齐国搬兵,齐军攻下卫国,赶走卫君黔牟,杀掉了叛乱的右公子职和左公子泄,卫惠公再次上台。 但是卫国国内两公子的党羽势力仍然很强。为了安抚卫国国人和两公子的势力,齐襄公出了一个馊主意,作主把宣姜改嫁公子伋的弟弟公子硕(卫昭伯),生三子二女:齐子、卫戴公、卫文公、宋桓夫人、许穆夫人。[】

下一章春日宴结束,聊聊二五怎么来的

春日宴 【齐衡x盛如兰】贰

因为父亲只和母亲打捶丸,我只好跟李家王家的表姐表哥们打马球,虽然四姨母和母亲处得不太好,不过表姐们都很好相处呢。

有时候还能看见顾姨父带着顾家表哥们下场,顾姨父的马球打得可厉害了,每次他下场,我们就赢不了,就算是父亲来也一样。顾姨父说:

“若不是你六姨母没给我生养过女儿,汴京马球头名可不会落你头上。”

“姨父从前没教过蓉大表姐打马球吗?”

接着袁表姐就说大舅舅来了,要考我学问把我拉走,半点不给我跟父亲求救的机会。

后来我把这事学给母亲知道,被母亲罚了一日点心,因为自己说话不过脑子,光想着顶嘴,没顾虑到那话会伤了六姨母的心。

“那我可以顶嘴顾姨父?”

“你能跟他顶嘴,也算你的本事。”

“小如,你别带坏宴儿。”

“他敢打我女儿主意,我怎么不能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我女儿。”

?!!!我听到了不得的消息!

可惜没再听到什么,就被送去外祖家,由大舅舅考究我学问。。

想来我那个官运亨通的大舅舅和大姨母和母亲是一母同胞,偏偏就他整天板着脸不说话,每次见了我都是考学问,考完还要考字,我堂堂齐国公府大小姐,学这么多干什么!

“若是连夫君说的是什么,外头局势是什么样都不知晓,怎么能当好主母拢住夫君。”

好有道理我无言以对,但是为什么是大舅舅你说的???

还好后来父亲把我从大舅舅的魔爪里救出来,还给我一杯新做的七宝擂茶定惊。

“父亲,你会因为母亲不懂你说的事情,又看不懂局势,而不喜欢母亲吗?”我对父亲发出灵魂的疑问。

“你母亲在她的姐妹里学识上是最差的,但是她也是她的姐妹里最聪明的一个。”
这个……父亲,为什么你也跟大舅舅一个画风,这么形容我母亲,考虑过女儿我的感受吗?

“聪明人和聪明人一起,愚钝的自然与愚钝的携手,偏你母亲她特别,什么都学不好,但是看得清自己心在哪里。与我携手这些年,实在是我之幸。”

够了父亲,我擂茶吃得好好的,拒绝吃你对母亲的称赞。

“世上男儿多得是,你大舅舅怎知你的夫君是个如你舅舅那般通透机敏的,还是如你父亲这般愚钝的。再千挑万选的夫婿,与他携手的是你,为父不过能当个他日你夫婿敢让你委屈,我便让他求饶的泰山罢了。”

这种话,真不像平时煦暖如春风的父亲说出来的话,我尝试着说:

“父亲,教训人这种事我觉得母亲会更信任顾姨父。”

接着父亲眼睛睁得特别大,一字一句的说:

“他休想把我的掌上明珠抬进他家,就算是六妹妹的儿子也不行。”

淡淡的酒味从父亲散出,接着有我熟悉的人走了过来,边搀父亲边说:

“这种话你去跟顾廷烨说呀。”

“我说了,他休想!大哥居然还提这亲上亲,宴儿的夫婿得她自己挑!”

我,齐春宴,出生十三年来,第一次看见我那京城第一美男子和美中年的父亲,喝醉了,就因为顾姨父有意为顾家三表哥求娶我。

唉,多大点事。

兄行千里弟担忧

【因为知否剧组的青藏高缘而衍生】


朱一龙进组知否的时候,整个 人瘦削得厉害,第一天拍戏,作为他第一任妻子的张恒宇来看现场的时候,看得是一愣一愣,说:

“虽然剧本是绝食拒婚,用不用瘦得这么明显来表达对我的抗拒呀。”

朱一龙耙耙后脑勺,赶紧说,

“没有没有,上个剧组进度有点赶,没太注意饮食而已。”

女孩举扇轻笑,对他福了一下礼,说:

“公子金安,小女子张恒宇。”

朱一龙一挑眉,拱手做礼说:

“张娘子妆安,在下朱一龙。”

两人相视一笑,张恒宇爽快的说,

“老班没说错,你这人真有意思,虽然对手戏不多,但是请多指教。”

“哪里哪里。”

“早说了,老白人痞了点,但是从来没不靠谱过,不是吗。”又一个人凑了过来说,“你好,龙哥,我是张晓谦。”

“你好。你们都是白宇的同学?”

“是啊,我们的老班呢。他说你很慢热,但是人很不错。”

“是吗,那是因为白宇人好。”朱一龙提及白宇忍不住就笑了。

“我也这么觉得。”张恒宇点头。

“你们这群白宇吹,难道我不好吗?”张晓谦表示不满。

还没说什么,工作人员就来催了, 

“一龙,下一场准备好了。”

“好,马上来。”

朱一龙只能给他们歉意的点点头,赶紧去自己的位置。

张恒宇跟张晓谦互看一样,说:

“你也是受老白所托?”

“就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这么上心。”

******

“老白,剧组里的人都不会吃鸡。”

“老白,剧组里的伙食真不错。”

“老白……”

“嗯?”

 “一起去录镇魂片花了。”

“好!”